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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3实验室现状的一些数据。(转载)

(来源于网络,非本人观点,如有不妥,请联系删除。)

新冠病毒的侵入机制、变异追踪、传染病研究,以及疫苗研发、药物筛选等,都依赖于生物安全防护实验室。

根据微生物及其毒素的危害程度不同,生物安全防护实验室分四个等级,如新冠病毒,要在高级别的P3实验室,或四级实验室(P4实验室)中进行。

对于科学家来说,首要任务是搞清楚病毒是如何攻击细胞、促发感染的,这些是研发疫苗与药物的基础。

中国大陆目前共有1个P4实验室,即武汉P4病毒实验室;另有68个P3实验室,其中55个为细胞研究实验室(BSL-3),13个为感染动物实验室(ABSL-3)。

除了武汉P4实验室外,国内只有约10家P3实验室获准进行新冠病毒的实验活动。

新冠病毒的基础研究至少还需要半年,甚至几年的时间,才可能有成果,加之P3实验室数量有限,使未来出成果的概率大大降低,也影响了近期疫苗、药物研发和筛选进度。

大多数获批P3实验室已完成第一步,分离病毒毒株;后续的研究,才能彰显各团队实力。然而,“仍没有实质性进展。”

病毒毒株,相当于“种子库”,“将用于病毒溯源、疫苗研制、检测试剂开发、抗病毒药物筛选、消毒灭菌效果评估等研究领域,为疫情防控提供科学依据。”

“获得毒株后,启动病毒结构的研究,同时进行药物筛选。但没有特别实质性的进展,对病毒入侵机制、变异的跟踪还在进行中。”

病毒的入侵机制,是多家P3实验室豪言要攻克的目标,这项工作一旦明朗,将为设计药物、抗体或疫苗,以及疫情防控工作直接带来效益。此前,中科院武汉病毒所的研究人员,已经发现新型冠状病毒入侵时的细胞受体,与SARS病毒的受体一样,都是ACE2。

新冠病毒的变异跟踪,是通过比对不同时期、地方的病毒基因组序列,找出突变位点,来判断病毒变异的速度。“变异的位点,对于病毒的传播有什么功能,需要多项实验来探究。”

新冠病毒的基因序列太大,拥有约3万个核苷酸,是流感病毒与HIV病毒的三倍,在实验室中操控、改变病毒的基因时,很难操作。

“实验所需的细胞系库存不足,研究团队缺乏挑大梁的,整个团队过于年轻化,有的对实验的技术方法都不熟悉”。

一款药或疫苗的研发,前期要先完成细胞实验和动物实验。

“能做细胞实验的机构太少,如果把现在筛选出来的有希望的药物分子全做完,要排一个长长的队伍。”

非疫情时期,药企会通过CRO(提供药物研发外包服务)公司,或者直接付钱给疾控中心或医院进行生化实验,然后再找P3实验室进行细胞、动物实验。“现在情况紧急,CRO公司没有资质,而P3实验室的实验资源都是饱和的,给钱也不会做,更多是以合作的形式开展。”

事实上,即便所有有资质的P3实验室全部开放,面对疫情之下的核酸检测、实验,都是“僧多粥少”。

没有实验室接活,这让很多研究团队“英雄无用武之地”。

多数研发药企,不得不在P3实验室外排队等做细胞实验;同时,自己购买蛋白,进行生化实验,以尽量缩短整个的实验时间。

“生化实验时间会很快,它不涉及到传染性,而且不涉及到病毒毒株。”张佩宇预估四五月时,下一步的细胞实验资源可能会相对充足,“但那时候新冠肺炎疫情会是什么情况,不好说”。

除去1个P4实验室外,中国应有89个P3实验室。

掌握国内P3实验室名单的,是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(CNAS)2月29日发布的通报显示,“截至目前,共认可生物安全实验室90家”。

中国的一份研究显示:美国在2011年时,便已经拥有1495个P3实验室;国际上已经公布的P4实验室约有50个,其中12个在美国。

在法国,P3实验室是大学和医疗机构的标配。“法国每个大型的公立医院、医科大学、研究机构,都有P3实验室。”

病毒致病机理的研究,周期长、需要的资源多。等研究出来时,也许疫情已过、不再是热点,很多研究者在选择课题时望而却步。

“现在发出来的涉及到病毒感染实验室的新冠病毒文章,基本都由重点实验室主任、所长、P3实验室主任作为共同通讯作者,这些上游资源被严重把持,不利于年轻科学家及领军人才的培养。”

中国现有的P3实验室大多规模太小,在疫情期间很难对外开放,有时还成为各个科研团队据为己有的优势。

“大家都扑上去做简单的、发文章快的项目,以便在竞争中脱颖而出,有意无意间限制了合作。”

美国数量可观的实验室,给新冠病毒的基础研究,带来更大突破的可能。“我们与NIH(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)合作,将在NIH的P4实验室中进行病毒实验。”美国威斯康星大学医学与公共卫生学院教授康纳(David O’Connor)告诉《财经》记者。

康纳团队的研究兴趣,在于新冠病毒进入人体、血液的方式,人体免疫系统如何反应,寻找一些可以显示感染人群的标记物,“我们希望未来几周内,可以建立猴子模型,一旦有了成果便会发表出来”。

康纳不知道美国有多少P3实验室正在进行新冠病毒实验,他的研究团队在P4实验室中进行病毒实验,不需要相关部门的批准与许可,“不少实验室已经在进行病毒培养了”。

他认为,针对活体动物中的病毒研究,非P3实验室同样可以进行病毒与细胞的研究。

“因为实验室配置问题,多数处于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局面,严重制约了疫情暴发后科研技术攻关的应变能力”,中国的P3实验室“规模和对外交流合作共享的范围都极为有限,远远无法满足科研需要。”

美国疾控中心(CDC)只是在官网发布的指南中注明:“病毒分离、病毒培养,以及其他对于新冠病毒的研究,目前不建议进行,除非是在P3实验室中。”

国内大量医疗与研究资源专注于慢性病,在传染病研究上投入过少,也导致P3实验室不仅数量少,而且多数缺乏高水平的研究设施、研究人员和技术贮备。

被誉为“世界上最知名的病毒猎手”的哥伦比亚大学教授W.Ian Lipkin,其所在的研究机构,已经得到了NIH提供的活体病毒样本,即将在P3实验室中进行相关的研究。

(来源于网络,非本人观点,如有不妥,请联系删除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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